岁月不知情深散文
年少时,总有那么一个人在心里那么刻骨铭心,占了全部的位置,单纯傻傻地喜欢着、爱着。那时候,总以为,这个人将是携手一生的人,后来,春秋更替,一切都是南柯一梦,从此,再无交集。
几年不见,你长高了不少,谈吐之间的稳重与成熟,这些都在告诉我,过去的就是过去了,那些色彩的岁月都已尘埃落定,是岁月的一页,亦是我的一页。
一
那年,我家中突变,就差点就是家破人亡。一向坚强乐观的我也在那一瞬间全然崩溃,脆弱不堪,整日浑浑恶恶。在我最害怕、恐惧时,千盼万望着一个救世主出现,在黑暗的世界里,带给我一丝光亮。而你的出现,恰恰就是那个救世主,带来安稳和光亮。
那件事情,我没有告诉任何人,依旧上课,下课,吃饭,睡觉。我不能向世界喧说害怕,恐惧,只是每每上课时,倒头就睡。直到你发现我的异样,询口问我“你是不出什么事了”。第一次回答你时,我用着极其风轻云淡的口气,“没事啊,我能有什么事。”
我不知道你是如何笃定我有事的问题,但你那一眼的坚定和担忧,让我心里不免一颤。“寒,不要瞒我,你的眼睛不适合说谎,快告诉我,到底出了什么事。”
一些事情在心里堵久了,需要向一个人倾诉,所谓的坚强,不是不落泪,而是收集一点一点的难过,委屈……达到一定饱和程度时,再夺眶而出。我平静地告诉了你所有的事情,你抱住了我,在我耳边轻声说,“还有我在,以后,我一直守护你。”这句话如一抺阳光照射了我心房,很温暖,又带着一股安稳的力量。
二
流年似水,时光慢慢地脱去每个人的稚嫩,不知不觉都过了两个年头,你在远方,忙着你的事情。唯一联系的都是xx和电话,你知道我的喜好,譬如糖果,冰淇淋。你在一个小商店里搜买了全部“阿尔卑斯”不同口味的糖果,整整一个箱子。你写了一封信,信中最后一句,阿尔卑斯的糖语,你懂的。
我把糖果分给了宿友,宿友个个调戏我,“寒,阿尔卑斯哦,你有情况哦”。我低着头大声吼回去,才没有。
说真的,我不知道阿尔卑斯糖果的含义,就去问了度娘。阿尔卑斯的糖语——你是我的唯一。在看到答案的那一刻,心跳猛然加速,脸皮红火红火的,手心都是汗,心里雀跃害羞着。
后来你打电话过来,轻笑着问我“寒,糖果收到了吧,好吃不”。随之又换上了严肃的语气“寒,你肯定知道阿尔卑斯的糖语了,寒,我们在一起吧,六年后,我们就结婚”。
听到你说的话,我有点小欢喜,心里就像一静湖,荡起了涟漪,久久不能平复。我简单地说了:好。
“我们在一起啦”,这个关键词在我脑海中一直浮现。那一刻,我心里无比笃定,你就是我此生的`良人,哪怕未来要经历多种磨难,我也要和你在一起。我对你的感情,也许就是在那一次你抱着我时,我依赖了你。感情就是这么奇怪,有些事,就能毫无消息地种下爱意。
你有没有记得,我曾说过,我喜欢你的声音。真的,我很喜欢,你的声音富有磁性,暖如春风。
三
我喜欢听歌,但我不会唱歌,我喜欢听故事,但我也不会讲故事。唱歌,讲故事,全是你一声所包,在你给我唱的那些歌里,最钟情那一句“只愿得一人心,白首不分离”。唱出了许多人心声,真挚和永恒的爱。我希望,我和你就如这句歌词一般,只愿得一人心,白首不分离的结局。
我不是一个易吐露心声的姑娘,我喜欢你,放在心里全数占着位置,我固执地爱上你,划地为牢,只为一人,用了全部的感情就可以一直到白头。后来,我才发现,一切竟是这般可笑,最后明了,当初自己那般执着,那么努力地喜欢一个人,到头来,都是一场泡沫,殊途陌路。
秋天的某一天,我在xx上发现最熟悉的头像消失时,我慌了,打电话给你,状态:关机。这一刻,心如秋凉。我焦虑不安地打你号码,发了无数条信息。一直都没有听到那个我牵肠挂肚的铃声,是啊,我把你单独放在一个分组,给你的手机号设了单独的铃声,把你那屈指可数的照片独建相册。因为是你,所以都是独特的一切。我清楚地知道自己对你的感情,只是我唯一不清楚爱的这般深,你悄失时,我惶恐,担忧,要把全世界翻过来,需得知你安好。天天失魂落魄地守着手机,上着线,希望你能够回应信息,哪怕一丁点也好。然而,在你关机5天后,你发来了一条信息,很简洁却又富有杀伤力的一句话“抱歉,我们不合适”。
我不记得我打多少个电话你才接的,我记得,我问了一句,为什么不合适。你什么都没告诉我,只是一个劲的抱歉。
你不知道,我一个人整整在雨里淋了一个下午的雨,你不知道,我有多担心你,你更不知道,看到你的信息,我的眼泪一直往下掉。是啊,结束的感情,哪怕曾经有多甜蜜和温暖,也不过是一场戏,你哭,你难过,全是你一人在唱独角戏。
我不知道该不该感谢你,与你散之天涯后,我喜欢上了文字,我开始慢慢地把伤痛,对你的想念一并寄托给文字。
四
宿友对我喜欢文字这件事有点反应不过来,朋友都是一个劲地问,“寒,你脑袋抽风了啊”。要是你,你也会感到很意外吧。是啊,曾经一个疯癫的姑娘,怎么可能和文字这东西打上交道。在网络里,如果有两年时间陪伴我的人都知道,我开始的风格皆是忧伤,只是从来没有人知道,我的文字,是为你而写。我被人捧在手心呵护,放在心里疼。“姑娘,你让我好心疼,好心疼”……收过诸多类似的话语,唯独没有你一言半句。
也许你来看过我的空间,可能我不知道而已,那你应该知道,那些文字,写的都是你啊。每次落笔时一想起你的模样,胸口左边的那个位置,隐隐地生疼,泪已倾城。
其实,我一直希望,有一天,你可以看到我的文字,看到我的努力。
后来,你用新号往我窗口抖了信号,那是你和你女朋友,不,应该是说,那是你妻子的照片。
你说,你要结婚了。让我早日也找到我的另一半。
我知道,我们结束了,是彻底的。再也没有死灰复燃一说。我疯狂地敲打键盘的一句一字,随之又盲目地按着删除键。
我以为六年如昙花一现,稍纵即逝。期限一到,你带着春风来告诉我,你没有辜负那日许下的诺言。后来,我错了,错的遍体鳞伤,就这样,望着你的背影渐行渐远,再无温暖。
五
世界说大不大,说小不小,我竟然又一次在街上遇见了你,只是世事变迁,站在你旁边的是另有其人,十指相扣般的恩爱。那幸福的样刺痛了我的双眼,我很想临阵脱逃,可奈何双脚死死地定住那,动弹不得。纵使心中千回万转,脸上也是风平浪静没有惊起一丝波澜。我扬起那一丝弧度寒喧了几句,最后你说,“寒,现在的你越来越优秀了,要幸福”。
听到你说的这句,心里五味杂陈般,我很想大声地反问你,我的优秀,是为谁,难道你一点都不曾感知吗?可惜,我没有这个资格了,只能在心里默问着一遍又一遍,故人已远,誓言已散,岁月不知情深。
爱上一个人,拼命地努力学习,尽管很累,很苦,可我们依然乐在其中,只因为,前方有那么一个让自己甘之如饴的身影。这些年我一直在努力,就是为了有朝一日,我能和你并肩天下,只是你不知道而已,忘了回头看罢了。
回到家中,在书架的最下一层,那里摆放着一个木盒子,一块红布掩盖着,上面皆是灰尘,那么醒目。我自嘲了一翻,那里面的零零散散全是你,有你寄来的礼物,你写的信……,关于你所有的记忆,都在这个盒子里。就像我的心里,那一个角落绣上了你的名字。睹物思人,却是那般地痛苦,如今的你已有良人,我想,是时候该放下了,苦笑中伴着眼泪,点着火,一点一点地把那些尘封在岁月里的遗忆逐一抽空。望着那些灰烬,这次真的是最后一次了。
从笔记本上撕下一张纸,写上“放下你的记忆,放下我的执着,放下你,也就放了我自己”这段话,折成纸飞机,一丢而下。
夕阳西下,只见一个姑娘惆怅的身影拉的很长很长,只听她呢喃着那句,“后会无期了,我爱的少年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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